把符放在了祖师传下来的百宝袋中,又尿了点童子尿放进瓶中,静等路哥晚上来找我了。吃过晚饭时间不长,路哥便来到我家中,看着我一副不放心的神色问道:“虎子,你确定能降服那鬼怪?”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,拍了怕怀中的百宝袋。
我俩悄悄的摸出了院子,来到东子家门口,他家门口虚掩着,沉耳听了了听动静,发现里面并没有说话声,看来是睡了。我俩蹑手蹑脚的打开院门。一点点向关着东子的那屋挪去。到屋门口我冲路哥打了个手势,示意站着,从包中掏出了两张符咒,示意路哥贴到门上和窗子上。待他贴好后,我俩才悄悄拿根铁丝打开屋门,闪身进去。这那铁丝开锁打门的本事还是我和师父学得,不到一个时辰就学会了,只能说了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呀。
东子静静的坐在床边,似乎没有听见我俩的动静似得。我俩悄悄的走到他跟前,掏出符咒闪电般的贴在了他的额头上,贴完后长处了口气,看来大功告成了。尚未和胖哥击掌欢呼,东子突然抬起了头,双眼凶恶的望着我,直向我扑来。我赶忙闪身躲开,脑子中乱糟糟的一片,不对呀,我的驱鬼定神符明明是按照符咒中所画,按符咒大全上所说,贴到鬼上身之人额头上之后,便能把鬼困在身子里,符咒上阳气消融鬼气,鬼怪犹如受火烧一般,与之交谈便能让鬼怪自动离身。我明明贴到了他的额头上,但是他怎么毫无反应一般,恶狠狠的向我扑来,难道这次出师不利,遇到法力高深的恶鬼了?
我一时没了办法,慌忙的向后退着。路哥见状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了东子,想给其制服,东子身子比我还瘦小,却一下子挣开了路哥的怀抱,认准了我好欺负般扑向我。我和他就绕着屋子跑圈,得亏着些日子天天早起盘膝打坐,身子强健了一点,不然非得被他抓住。慌忙中我想起了自己带的童子尿,回身便泼了东子一身,想像中兹兹的声音并没有响起,只见东子狠狠的抹了把脸上的尿,继续扑向我,不过能感到童子尿对他还是有些影响的。他变得更加暴怒了,张开嘴向我咬来,这下子可好,不但没降服他,更激怒了妖邪,处境更加不妙了。
东子被激怒后速度大增,眼看就要追上我,大口向我后背咬来。路哥侧推开了我,被咬在了手臂上,血淋淋的一块肉就被撕了下来,路哥惨呼一声。我看见血流了下来,拿起屋子里的凳子就向东子砸去,他没有躲避,直直冲向我,凳子直接砸在了头上,血顺着脸滑了下来,他却似乎没有痛感一般,依旧冲向我。那模样目呲欲裂,满头鲜血,吓得我就愣住了。路哥赶忙捡起凳子继续向他砸去。就这样,我俩用凳子和他打了个乒乒乓乓,他好像智力不行了似得,不会拿起武器,只知道向前冲,一次次被我和路哥打退,但却不怕疼痛一次次冲上来,我们三个就僵持在屋里。按说打了这么大的动静,他家有也应该出来了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来到屋内,只能猜测他家人还未归来。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我们处境越来越不妙,东子不仅不畏痛疼,还不知疲倦。我挥舞凳子已经气喘嘘嘘,路哥手臂上的血也流得更多了,他身子也渐渐没有力气了。
我不禁懊恼不已,如果不是我又一次一意孤行,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。如果能听路哥的把事情通知大人,我俩也不会在这里束手无策,非要夜里行动,连个能救我俩的人都没有。上次就是我害得路哥和狗子遇到豺狼和水鬼,差点死掉。如果这次要出了事得话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。可是自责并不能化成力量,我俩只能一点点的失去力气,最终死在这里,我不禁一次次祈祷祖师保佑,度过这个难关。
可能是祖师保佑显灵了,就在我俩力气快无的时候,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,强打起精神喊了一声。听到喊声,院子中的人快步跑了进了,知道这次能保住性命,我腿一软晕了过去,最后画面看到东子的父母和以前来过我家的李神婆,原来他家人是去镇上请神婆祛邪了。朦朦胧胧间听见一个老妇道:“门上的是驱鬼定神符?想不到这俩孩子里还有一个是准道士。”然后就沉沉睡了过去,不知事情了。
事后听路哥讲,东子被他父亲和两个村里人给捆了起来,捆的时候着实费了一番力气,两三个大人按着都费劲,也不知小小的孩子哪来的那邪性的力气。
东子被捆住后,在那里挣扎不已,嘴里发出一阵阵阴测测的笑声,在夜里传出好远。由于我昏迷了,东子家人派人找来了我的父母,母亲看见我倒在地上的样子赶忙跑过来抱起了我。胖哥的手臂上被咬去块肉,鲜血直流,被草草的止住鲜血,给包扎起来了。
第十七章 李神婆驱鬼唤魂
李神婆围着东子绕了两圈,捡起了地上我画的驱鬼定神符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“昏迷这小子本领虽然不怎么样,但画的着驱鬼符还算标准,关键是为什么驱鬼符对其毫无作用?可能这次遇到的厉鬼横行,他画的符不够镇住鬼怪吧。你们快去准备活的公鸡一只,黑猫一只,稍后我作法捉鬼。”东子家人赶紧跑出去找东西了,虽然大半夜不好找,但村里家家都养着公鸡,黑猫问几户人家也能找到。
随后就是等待,东子也不似刚刚嘶吼的模样,渐渐安静了下来。他母亲走上前去,想包扎一下东子头上流血的伤口,差点被他突然抬头一口咬住,他母亲瞬间眼泪就流了下来,跪倒在李神婆身前,不住的叩首,道:“求求您救救我孩子吧,你看他这幅样子,我可怎么办是好啊。”李神婆给其扶起身子安慰道:“等我所需得东西找齐了,立刻就作法,不过是中邪,鬼上身而是,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不一会,东子父亲大汗淋漓的跑进屋子,手里捉着一只大公鸡,怀中抱着一只黑猫。李神婆看东西齐了,便命众人把屋子门窗关上,只留下一丝缝隙。她用刀子割破了公鸡的颈,把血滴到一个碗中。从随身的包中掏出了毛笔,蘸着鸡血在黄表纸上画起了了符咒,到鸡血用完足足画了有二十张符咒,命众人贴到地上,和窗子上,只有留着缝隙那里没有贴符咒,完成这些事情后,众人贴着墙根站到了一起,屋内留下了一片空地。
只见李神婆拿着一把符咒,神神叨叨的念叨了一会,拿火折子点燃了符咒。把尚在燃烧的符咒扔到了东子身上,吓得众人都惊呼起来,要不是东子父亲拦着,他母亲就冲过去了。那火在东子身上呼得一下就着没了。东子抬头大声嘶吼起来,神婆趁机踩了黑猫尾巴一脚,黑猫一下子就炸起毛来,“喵呜”一声尖利的嘶吼。在屋内的人感到一股凉气,从东子身子散发出来,在屋内转了两个圈,被符咒阻拦出不去。
屋内凉气聚集,众人感觉到寒冷的意味,身上直起鸡皮疙瘩。似乎是找到的特意留下的那个缝隙,那股凉气嗖下子没了,过来好一会大伙才感到,屋内温度渐进恢复正常。
过来好一会,众人才停止发愣的状态,毕竟今晚所见的事情太过于出乎众人心理承受力了。路哥冲李神婆问了一句,“那凉气就是鬼吗?”这一句话把大伙刚没了的鸡皮疙瘩又给吓了出来。“算是,也不是吧,那股你们口中的凉气,就是阴气,鬼是无形无实体的,全身就是一股阴气。阴气俞重法力也俞强,当阴气达到一定程度时候,就可能由虚化实,成为百年难遇到绝命厉鬼,到时候可就无人能挡了,我也只是听说这种鬼罢了,寻常鬼魅不过是阴气,所以一些小鬼不敢暴露在阳光下,唯恐被阳气消融了。人身上就有三盏灯,头上一盏,双肩两盏,是阳气最旺的地,寻常小鬼扑都扑不灭,甚至有可能被身上阳火消融。记住,人怕鬼,鬼也怕人呀,只要你不冲撞到它,是不会和人有接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