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倒还好弄,烧点柴火就有了,而有盖的桶倒是把我难住了,这饭堂里桶倒是不少,但都没盖,最后我在一个墙角发现一个大空瓶子,这瓶子一看就被泡过药酒,拧开一闻里面一股酒辣味。

我拿着瓶子找巴图问这行不行,巴图点点头。

之后他一摸裤带拿出一小包药来。

我瞧得眼睛一亮,本以为这药是巴图以前弄虫粉时留下来的,可等打开看时,我发现这药就是很普通的中草药,而且一联系我也懂了,心说这药是巴图从小菊药箱里拿出来的那些。

巴图用热水把药冲开,我和箫老三也配合着把食鬼嘴巴拧开,把袜子抽了出来。

在这袜子被拿出的那一刻时,我发现袜子变得很凉而且上面还有一小股粘稠液体。

我心里一喜,知道妖刚才一定想跑来着,只是被袜子堵着它在无奈之下钻回食鬼胃里。

巴图跟我们强调道,“大家都把嘴巴闭好了,而且都警惕点,一会妖出现了咱们务必把它抓住丢到瓶子里去。”

我对他这话不是很理解,尤其他把这次捉妖形容的很轻松更是让我迷糊。

但我没多问,配合着巴图把中药给食鬼灌了下去。

接着我们都警惕的等待起来,尤其我还特意把瓶子口对着食鬼的嘴,希望妖跑出来时直接能钻到瓶子里去。

但我们等了很久,也没动静,尤其箫老三还时不时的摸着食鬼的肚子,说这爷们肚子还是那么凉。

我有个不好的猜测,问道,“老巴,你说会不会中药是这妖的克星,它灌进去后把妖给弄死了。”

巴图很肯定的摇摇头强调道,“这妖不会这么轻易死的。”

这时箫老三咦了一声,指着食鬼的裤子说,“你们看,这爷们的裤腿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?”

我俩顺着他所指看去,刚开始我没发现什么异常,但突然间我发现食鬼膝盖处抖了一下,虽说抖的很轻微,可很明显这里面有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