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与唇分开了些。

路彦看着卫汮的眼睛,声音跟他的唇一样干,“刚才那个半小时里,我想了很多事,想了我们的以前,我以为我想着我们六年前的日子我能睡着的——”

“——但是我却越想越清醒,我在想,我六年前不该丢下你的——”

余下的话都被卫汮突然汹涌的吻吞了下去。

卫汮紧紧搂着路彦,不断加重那个吻,手从一开始的规矩到后面凌乱地想要抓住一些什么,或许是想抓那错失的六年时光,又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在现在握住什么。

总之卫汮的手不断地在路彦伸手乱抓,紧闭着的眼涩地不得不睁开。凝视着面前那双眼睛,然后毫不留情地用牙齿狠狠地咬了路彦下唇。

路彦吃痛,脑子跟着清醒了几分,看着卫汮,声音很轻,带着一些哑,“原来是这句话,是吗?”

卫汮没有回答,但吻地比刚才更凶。

路彦很快拿回了主动权,两只手按住了卫汮到处乱窜的双手,唇压着唇,目光滚烫,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
卫汮用炙热的目光给了路彦回答。

他一直在等,等一句路彦的后悔。这句话他等了六年零五个月,他怎么能够平静地下来。

卫汮挣扎了一下被路彦压着的手,挣脱不开,只能抬腿碰了一下路彦的腰,成年人太明白这个暗示意味着什么。

路彦觉得自己一下子烧了起来,带着本身发烧的温度,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
这一晚两人都有点疯。

卫汮衣服没换多久,又被扔了下去。他跪坐着,侧仰着头看向身后人。

灯光落在两人的汗滴上,五光十色。

卫汮累的惨了,以为自己又要睡一个昏天地暗,但没想到一个小时后他就醒了过来不困了,相反旁边躺着路彦还睡得很沉,额间的细汗铺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