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, ”江路摇头,“在教堂……没想到吧。”
白陆周确实没有想到,因为欧美的影视文化作品中,唱诗班的歌似乎都是歌剧类的。
“我一开始去,看到他们在教堂里拿着电吉他和电贝司,觉得真他妈牛逼。后来才知道基督摇滚是摇滚乐的一个分支。”
江路与他讲了很多在美国的事情,少年时期的江路形象也越发鲜明。
从小寄人篱下形成的叛逆与追求自由。
跟现在收敛锋芒,成熟低调的江路像两个人。
他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的酒。
一想到因为一时疏忽大意过不了试用期,几个月后就再也见不到江路,心里就一阵难过。
他不敢看江路的眼睛,只是紧抿着嘴,说: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“错在不应该随便跟人换班,换班后也该盯着些数据。”
白陆周听见江路叹了口气,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不是,是你要记得以后所有的工作对接都要留书面文字,能发到群里便发到群里,好能给大家都留个见证。没有证据,我连出头都很难帮你出头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陆周耷拉着脑袋,“我是不是要被开除了。”
江路无奈笑了笑:“不会,也不算什么大事。我去跟上级说,就说你有事,是我代班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