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陆周眨眨眼,似乎在思考为什么这捧花很衬自己。但他还是接了过来,笑着说:“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很衬我,但我收到很高兴。”
“你高兴就好。”江路故作轻松地将鞋脱了。
白陆周将花插到酒瓶里,皱着眉道:“或许得买个花瓶,这么插着好像不太像话。”
“怎么不像话,我看着很好看。”这酒瓶是他们之前喝的日本清酒瓶子,瓶身设计本就雅致精巧,落新妇插在上面,在瓶口处斜斜歪着,倒也算别致。
“也是。”
白陆周放完花,然后就转过身来抱他。
江路觉得心都被塞得满满的,也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。
白陆周问道:“今天什么日子,你怎么突然送花?”
“没什么日子,你知道的,我随心所欲惯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白陆周轻轻笑了笑。
他们抱了很久,江路突然叫他:“宝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的心不是锯齿形。”
“……你突然在说什么?”
“你的心可以是任何形状的。”江路说,“无论我灵魂缺口长什么样子,你都能适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