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归湖“切”了一声,把糖丢进了嘴里含着,又蠢蠢欲动地想要调戏这个正经的男人。
但是,还没等印归湖想好怎么调戏司阵,李国福的车就开到门口了。
“两位领导,来上车吧。”李国福喊道。
司阵合上了手里的卷宗,印归湖咬了几口奶糖,把它咽了下去,两人走出特案部的大门,坐上了那部灰蒙蒙的面包车。
雨后的空气很清新,即使是在盛夏里,在车内也不用开空调,只需要把车窗打开,扑面而来的凉风就能把车内的热气吹散。
印归湖松了松脖子上的冰丝脖套,享受着沁人心脾的凉风,四肢百骸都泛起了懒意。
司阵却时刻关心着案情,他对李国福道:“你确定,现场没被破坏吗?”
“肯定没被破坏,我的人盯着呢,不会给其他人进去。”中年人信誓旦旦道。
但是除了人,还有别的东西能破坏现场啊,司阵望着车窗外的万里晴空,皱起了眉。
第2章 罐头
老人搬了张藤条椅到门外,坐了下来,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蒲扇扇着风。雨后的天气很是舒服,鼻腔里都是清新的泥土味,空气里饱满的水气让人通体舒畅。
只是,还没等老人好好享受,远处的警笛声就打破了这舒适的氛围。
老人好奇地伸长脖子,去看警笛声传来的方向,他看到好几辆警车正由远而近驶来,速度飞快。
老人在北兴市的城中村住了几十年,见过最严重的案子,也只有对门老李的第二个儿子犯病砍伤了自己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