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比对结果是,勒死死者的是10的鱼线。”法医说道。
印归湖弯下腰,看向死者的手指。她的指甲里,有红褐色的污垢。印归湖问法医道:“她的身上有凶手的dna吗?”
“有检测到凶手的dna,但是系统里没找到匹配的。”
“哦?”印归湖继续问道,“她身上有防御伤吗?”
法医道:“有,她膝盖都磨破了,其他地方也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皮下出血,应该是被凶手按在地上勒脖子的时候,挣扎留下的。”
丘耿崇补充道:“案发地点已经确定了,是死者下班回家的路上,一段比较偏僻的地方,我们找到了她的血迹,凶手就是在那里勒死了她,再把她带到别的地方取肩胛骨。”
印归湖沉默了一会,问道:“他上一次抛尸的时候,也有帮被害人裹上被单吗?”
法医道:“有,物证科在查被单的货源信息。但是那种被单太常见了,发货量很大,不要对这个报太大希望。”
“不,被单不只是用来追查买家,还能用来推测凶手的心理状态。”印归湖打断法医道。
“凶手帮被害人裹了被单,也就是说,他不想让被害人的这幅样子被人看到。如果只是为了不让人发现,那么,抛尸在偏僻地,这一点就已经达到了。”印归湖捏住死者身上的白布,缓缓道,“凶手这是在懊悔,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被害人。”
“这么残忍地杀死被害人,他还会懊悔?”丘耿崇轻轻摇了摇头,显然,他觉得这种推论很荒谬。
“搭把手,帮我把她翻过来,看看后背。”印归湖却没有回应丘耿崇的话,而是对法医道。
印归湖和法医两人合力把尸体翻了过来。
就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,印归湖还是要用尽全力,才能把呕吐的感觉压下去。
看来,一年的培训时间,还是太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