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年之后,就是司阵和印归湖的第一次见面了。
司阵在一次追捕过程中,感觉到了强烈的能量波动,那是濒死的人才能发出的强度。于是,司阵放弃了追捕,来到了能量波动的中心……
他看到了印归湖。少年倒在血泊中,喉咙被自己割开了一道很大的口子。
司阵救了印归湖。他无比庆幸印归湖有着特殊的体质,不然,以那种伤势,普通人早就死了。
但是,司阵也在不觉间,肩负起了印归湖生命的责任。印归湖无处可去,司阵就把他丢去协会培训,成为了一名侧写师。
司阵一直不明白印归湖为什么自杀,印归湖也不肯告诉他。
直到现在,司阵看着卷宗里印驰锋囚禁印归湖的房间照片,才明白过来……
那时候的印归湖,把自己的住处布置得和被囚禁房间一模一样。他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,却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,所以,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司阵开始心疼印归湖了,其实印归湖的种种行为,都有合理解释。但是,他却什么都没问清楚,也没有去了解,就要把印归湖赶出特案部。
他有什么资格,要求印归湖像一个正常特案部成员那样?
他还不知道印归湖到底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把自己从那些糟糕的事情中抽离出来。
印归湖还能积极破案,还没有堕落成特案部的敌人,已经很难得了。
“老大,这……”蒙校希道,“阿湖也太惨了吧。”
蒙校希的话,猛地把司阵从愧疚的情绪中拉了出来。现在不应该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,印归湖还在等着他们去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