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查明。”司阵道。
“嗯。”印归湖应了一声,没再说话了。
“除了案情,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?”司阵问道。
“你想我说什么?”印归湖头靠在司阵肩膀上,懒懒道,“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?之前发生过什么,你应该都知道了吧。”
“用专业术语来说,叫创伤性联结。”印归湖道,“因为不平等的关系,间歇性的虐待。受虐者认为自己要依附于施虐者,才能生存下去,他会在施虐者的善意与恶意中摇摆。受虐导致恐惧,恐惧加深依恋,循环往复,永不停歇。”
印归湖缓缓地说着,司阵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看了很多书,明白了很多理论,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印驰锋。”印归湖道。
“这是你第二次救我,”印归湖忽然抬头,望向司阵的侧脸,他说道,“司队长,你知道吗?我快死的时候,看到了你救我的场景。”
忽然被点名,司阵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他还是沉默地听着,也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,难道要说“不客气,救死扶伤是应该的”?
“你对我太好了,我怕自己某一天,会下药迷晕你,把你捆起来,绑在自己身边。”印归湖继续道,“就像印驰锋对他的受害者那样。”
司阵没想到印归湖会这样说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不自觉地红了耳根。
印归湖自然而然地摸上司阵的耳根,司阵整个耳朵都红了。印归湖却深陷回忆中,没有去调侃,他还是自顾自地说着话:“你觉得,我会变成像印驰锋那样的人吗?”
“你想变成那样吗?”司阵问道。
印归湖轻轻地摇了摇头,道: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