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同龄人之间话题也比较多,大家也不至于尴尬就是了。
一向多话的印归湖这时却像个社交障碍患者,他坐在大巴靠窗的位置,望着窗外的风景,表现出一副不想与人交谈的样子。
他隔壁坐着的就是刘教授的女儿,刘筱棠。刘小姐长得有些幼态,明明是比印归湖大两年的师姐,却显得年纪比印归湖还小。
刘小姐非常会找话题,她问了印归湖很多心理学在司法上的应用问题,还问了一些催眠在临床上的操作问题,想必是做足了功课。
但是,任凭刘小姐说啥,印归湖都只是用最简短的话应付过去,他没有扭头,视线也从未离开窗外。
有些问题他甚至没有认真听清楚,以至于答非所问。
真是白瞎了一个好姑娘,枉费了她细致的妆容,还有精心挑选的连衣裙,她的心上人连一眼都不愿多看。
也许只有在司阵面前,印归湖才有炫技的欲望。
几次之后,刘小姐也不再自讨没趣了。接受自己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这个事实,也是人生的必修课之一。她有些沮丧,没再找印归湖说话。
但其他人的谈话声和笑声还是非常聒噪。
找个地方静一静?印归湖真是信了牧教授的鬼话……
终于在他快熬不住的时候,大巴到达了目的地附近的酒店。
印归湖在酒店放好行李后,就找了个借口,跟刘小姐说自己身体还没康复,需要休息,没再参加接下来的集体活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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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休息的夜晚,总是睡得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