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澈,你之前感冒发烧好彻底了吗?我怎么感觉你电话里的声音不太对劲。”
医生就是医生,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身体。
程澈点点头,“痊愈了。”
严浪还想问些什么,譬如罗尧,但程澈已经走到他前面去了。
程澈心急如焚,只想快些看到小鸭蛋,当他终于看到保温箱里的孩子的时候,他终于松了口气。
这是他辛苦揣了近两百天的小生命,小鸭蛋紧闭着双眼,安静沉睡,皱巴巴的小脸也出奇的可爱。
他不像别的孩子,带着祝福出生,又带着爱意回家,他那么小一丁点,因为早产,只能缩在冷冰冰的仪器里,丝毫接触不到来自父母的疼爱。
程澈眼眶突然有些涩涩的,他居然一个星期了才过来看他,因为罗尧对孩子的执着,他对小鸭蛋竟产生了某种潜意识的抵触情绪,还好他清醒的快,没有幼稚得太过离谱。
“小鸭蛋,爸爸来看你了。”程澈隔着玻璃,轻声对里面的小婴儿说话。
保温箱里的小鸭蛋似是听到了爸爸的呼唤,把小脸偏向了程澈这边,动了动嘴,眼睛却依然是闭着的。
小鸭蛋无意识的举动让程澈眼眶一热,激动万分,他回头看向严浪。
严浪望着程澈眼中的惊喜,心湖像投进一块石子,他见过许多为自己宝宝的一个动作而雀跃不已的新手父母,但唯有程澈,让他心动。只可惜这孩子是罗尧的……想到罗尧,严浪的眼镜片仿佛闪过一丝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