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晚: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

池寄夏:“??怎么了?”

“可能是灰尘过敏……人一倒霉,什么都塞牙。”易晚无表情地道,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
池寄夏:“你要是猝死了怎么办?”

易晚:“……你可以不用这么乌鸦嘴的。我想安静。”

于是池寄夏也终于被赶走了。

易晚一个人缩在角落里打喷嚏。他用手揉着鼻子,眼前出现了一张纸巾。

萦绕在鼻腔之间的痒意消失了。

易晚呆呆地抬头看向对方。喻容时用纸巾给他擦了擦乱糟糟的脸,问他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
他皱眉:“你队友呢?”

易晚:“啊……差点忘了你,天道信号屏蔽器。”

……这是打喷嚏过度开始胡言乱语了么。

易晚脸被擦干净后,就开始靠在喻容时身上蹭蹭。喻容时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比少年年长得多的成熟男人开始结巴:“你你你,怎么了?”

易晚吸了吸鼻子说:“我今天运气不太好,要蹭一下你的气运。”

……哦,可以,我还以为。喻容时心里有点哭笑不得,又有点落寞。

他把易晚的脸往他的怀里按了按,无奈道:“那就蹭吧。”

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。一人坐着,一人站着。易晚的脑袋在他的怀里靠了一会儿,闷闷地说:“不痒了。”

喻容时:“嗯……”

易晚:“但我怕这两天还会出事。”

喻容时:“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