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藤新一头疼地扶额:“估计是他为了窃听时安全一点躲进去的, 谁知道就出不来了……”
“安室先生?”小孩收起眼镜, 干脆地从青年背后跳了下来爬到石块上面, 凑近门板抬手敲了两下, 稍微放大点自己的声音,“能听见吧, 你有受伤吗?”
黑羽快斗听见那个称呼后眉头都没皱一下,看上去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
他们早上在天台上就商量过了,反正工藤新一又从来不会在什么重要的大事上瞒着他,稍微忍一忍好奇心对他这种‘成熟的大人’而言还是很简单的。
两人稍微等待了两三秒,门被从内部打开了一道还没一指宽的缝隙, 安室透的声音飘了出来:“我没事——”
他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, 在透过缝隙看到外边隐约站着另一道更高的人影时却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是你们来找我?”他转了个弯,把到嘴边的话掉了个个, “其他人怎么样了?”
老实说,安室透在听到‘安室先生’这个称呼的时候还以为是因为柯南、工藤新一是一个人来的, 所以直接喊了那个名字, 没想到还有人在。
“园子那边已经把所有宾客都疏散完成, 工作人员为了保险起见也统一撤退了,目前应该是安全的。”工藤新一回忆起在赶过来的路上园子发来的信息,边思索怎么开门边随口解释。
警官离门更近,敏锐地听出了那道努力撑着的声音里若有若无的虚弱感。
要是面对着二十九岁的大人,估计他就发现不了这一点了,该说孩子的身体更任性吗?尽管安室透的心性足够坚韧,也架不住身体还被头痛弄得发虚,想要瞒都瞒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