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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工藤新一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:原来是这样啊,那就不奇怪了。

坐在工藤新一对面慢条斯理地解决自己那份早餐的金发小孩,则往对面投去无语的眼神。

所以说是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跟一个七岁的小学生说这些,正常小孩根本听不懂的吧!

托脱离游戏前最后一幕太震撼的福,降谷零从茧中醒来后第一件事并不是梳理脑海中乱糟糟的记忆,而是告诉泽田弘树工藤新一被困住的事,然后才找了个角落当蘑菇。

他的情况有点复杂。

作为小学生降谷零的人生只有短短七年,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却带来了整整二十九年的记忆,一个不小心,降谷零那点记忆跟还在成长的人格都会被冲刷掉,变成真正塞在小孩身体里的大人。

理性而言,这可以

看作是同一个人转生,反正他们都是降谷零。

但是这对小降谷而言未免太不公平了,他活在和大降谷截然不同的世界,有和大降谷截然不同的人际关系,凭什么要让他消失呢?

安室透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哪怕他再想以自己的意识留在这个美好得像梦一样的世界,也不可能以消磨小降谷的意识为代价。

所以,在察觉到自己离开游戏后必定会解除同化状态时,安室透就决定把自己‘锁起来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