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镜往旁边站了一步,略带控诉地看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。
他们从观众席上下去绕到后台,小演员们正在后台卸妆聊天,伏黑惠没化妆,只换下了衣服,就出来找人。两方人马正好在舞台边的小道碰上,伏黑镜一言不发地扫视了伏黑惠一会儿,颇具有长辈风范地叹了一口气:“惠啊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在台上心惊胆战目睹了台下全过程的伏黑惠一脸的无可奈何,“只是借位而已。”
伏黑镜安心了。弟弟还小,还是不要耽于情爱浪费自己的天赋比较好。
文艺汇演过去之后,伏黑镜的日子又恢复了“任务地点——高专——家”三点跑的日常生活,在任务地点祓除咒灵、锻炼体术、买伴手礼,在高专的时候和前辈训练、上无聊的理论课、当桑原茶和五条悟之间那个十分亮眼的电灯泡,在家里照顾弟弟妹妹还有两只猫。
极具规律,说普通又不普通,说惊心动魄又并不惊心动魄。
而终于在万圣节前夕,桑原茶的好感度数值达到了一个可观的高度,她纠结了几天之后终于打算在万圣节当天对五条悟告白,面对伏黑镜有关道德和喜好的劝导只是耸肩一笑。
“我只是觉得喜欢就一定要说出来。”她托着下巴说,“毕竟我们是走钢丝的人,如果在死之前都活得不痛快的话,也太悲哀了。”
她一句话烧了伏黑镜所有的腹稿,小姑娘垂着眼皮,笑容浅淡,你说她不知道对方的心意,可她活得如此通透,怎么会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。可你说她懂得对方的心意,她又偏偏撞上了不可摧毁的南墙。
伏黑镜说:“那好吧。”
然而第二日五条悟有任务在身,白日里不在学校,而没等到他回来,东京就发生了一件性质恶劣的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