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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痒,”褚林扭了扭腰,“你重点儿。”

“你别后悔。”那人说着话,终于把最原始的欲望从炙热的躯体怒放而开。

我不后悔。

褚林想,就当成一场高质量艳遇,不拘泥肉体,事后一拍两散,逍遥且洒脱。

但如今这样的事后,恐怕不好收拾了。

褚林身上原本因车祸外力撞击所产生的疼痛被另一种酸涩取代,他皮肤是黏的,被穆卓野用被毯裹得密不透风。

褚林的回忆到此结束,他牙疼,又臊得慌,这场花前月下的交/欢由自己主动开始,他连质问的底气都略显不足。

要不真当一场约炮吧?

但穆卓野显然不这么想,他也不乐意,所以他不打算放褚林离开。

褚林哀叹,他要当缩头乌龟,被毯往脑袋上一盖,低头却看见自己双手的手腕,细条红痕清晰可见,是刚才磨出来的痕迹。

很爽。

褚林咂摸嘴回味,他在事后的余韵中峰峦起伏,也确实很久没在性中这么舒服了。

这种事情想多了容易给自己心里暗示,加上药酒的余威还在。褚林身体发痒,口干舌燥,他挪了挪屁股,想用聊以寄慰的摩擦感让自己冷静,奈何动作太大,不知蹭到了哪儿,铜铃‘叮铃’一声落地,让两具仍处于火焰中的灵魂和身体再度交汇。

褚林微微抬眼,看见穆卓野如火的目光。

意图坦率。

穆卓野的宽袍一抖就落,他单膝屈起,也不拉床帘了。一手穿过被毯,从褚林后腰将人捞起,另一手捏住褚林下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