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卓野说:“那是我家产业,不大,我姥爷年轻时看中了树林后的空地,便搭了一间木屋,现在给我了。”
敢情泡了个大户人家的少爷。
褚林惊掉了下巴,战战兢兢地问:“卓也,你家还有什么?”
“不多,”穆卓野往下数,“五千亩草场、万头牛羊、两百匹马——我们家世代以放牧为生,这些都是祖辈积累的产业。”
褚林:“……”
十八万修车费瞬间不心疼了。操,不还了!
“草场很壮丽,在烈日之下,天与云落在眼里,茫茫无垠;劲风与雄鹰齐飞,可踏马追千川。天一黑,抬头便能看见万里星河。”穆卓野故意不看褚林五彩缤纷的表情,他自顾自的可惜,“上回没来得及带你去瞧瞧,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去。林,好不好?”
褚林眼眶泛红,渐渐烫了,他的心也滚烫。他能想出风吹草低的场景,突然心向往之。
是不被束缚的自由。
好。
褚林迫不及待地想答应了,理智及时悬崖勒马。
不对!他们话还没说完呢!
“再说吧。”褚林生硬回答,然而心飘飘荡荡,“卓也,你既然这么想把我捆在你身边,为什么又要放我回来?耍我玩儿呢!”
穆卓野吊儿郎当一挑眉,“不是你自己想回来的么?”
褚林目光一冷,不吃他这一套:“卓也,好好说,我给你机会呢。”
穆卓野可劲地装,他说哦。
褚林有七巧玲珑心,他联系上下文,突然意识到了不对。
“我一开始确实想跑,后来觉得跑不了,也没怎么折腾了,”褚林疑狐不定,他说道:“卓也,倒是你有意无意地给我创造机会——我成功跑出木屋那一次,不会也是在你的算计之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