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摸剑柄哦,剑身太锋利了,会割着手的!”
寒江雪非常有师兄架势,小心地给小宝宝春秋看剑。
待小宝宝摸到那把剑时,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神色,随后又对寒江雪露出了一个笑,这笑容里包含很多东西,寒江雪却像是都读懂了。
“我会用这把剑贯彻我的道,你也要早早长大,再行此道啊。”
小宝宝春秋用力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一只小手和一只小爪紧紧相握。
小宝宝春秋随后非常大方地拍拍旁边,那里是他喝的奶,请小兔子也喝点。
寒江雪不喝!他是大兔子啦,不会抢小崽的奶喝!
那边聊着,赵肃岚和曲怀远邀请燕飞度一起打牌,燕飞度拒绝了。
一看就知道这两人在出千。
比谁出得多罢了。
“若是哪个倒霉的来找你们说话,你们再找他吧。”燕飞度淡淡道。
赵肃岚激他:“怎么?你怕打不过我们?”
燕飞度笑了一声:“我是怕你们输到连人都要典卖。”
见燕飞度不上钩,赵肃岚知道燕飞度还在想天外云海的那些人,因此还有些心烦。
既然如此,那就心烦去吧。
这坎总是要过的。
待寒江雪和春秋说完了话,他们便一同回了小院。
寒江雪去卧房里放剑,而燕飞度则转身在游廊上闭眼盘腿坐下,像是在假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