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旋转底下的人也都曾经是玩家,那同为玩家的众人再回头看,除了“人类会为形貌相似的生物产生同理心”之外,他们还会萌生出一种淡淡的,为真正的“同类”不是滋味的感受。
白一森叹了口气,他拍舒藏的那只手干脆就不拿下来了,继续放小同学身上。
白一森说:“别想了。”
路庭似乎察觉了岑归那句平淡回答之后还潜藏着什么,他已经走上前两步,到了岑归身旁,然后静静用手背贴了下岑归垂在身侧的手。
继而把自己的手握了上去。
“是啊,别想了。”路庭说,“仓鼠,不管他们本来是玩家,还是一直都是npc,我们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舒藏老实承认,他到底年纪最小,情绪比较难以立即消化,叹了一口大气,“我就是突然在想,这破游戏什么时候能彻底结束就好了。”
这话便没再得到所有他要喊“哥”的人反驳。
是啊,这破游戏要是能彻底结束,这想法大约每名玩家都有过。
在旋转台底部找到尸体应该算是旋转木马项目里的“真相”环节,岑归在小队众人又依次顺着侧边开口出去时,他已提前预感到了旋转台上应该会有新的变化。
只是,在亲眼去见证这变化之前,路庭走在他身后。
借着迈出开口一刹那间的光线明暗变化,有人在明暗交接中从后方靠近,悄悄地对他说:“但我想法跟别人不同,除非能把你一起带走,不然,我愿意当个一直留在这里的玩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