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……”谭源居真是想一棒子敲敲这个榆木脑袋,他想说的重点是这个吗?

“我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?当然不会相信那些。”

叶津把手机递给谭源居,说道:“院长,网友一向这样,我们不能掌控每个人的想法,但这个局面我确实有责任,为了消除给学校带来的影响,我愿意配合。”

“嗯,现在的主要问题是,你们斗殴的事给学校带来了很负面的影响,现在我们必须消除这个影响。”

除了课堂,谭源居还是第一次听到叶津说这么长的话,而且态度良好,一拳打到棉花上,突然也发不起怒来。

“你和薛流的关系,里里外外都清楚,网上传着也不好听,现在这样,”谭源居也找把椅子坐下,“你和薛流一起录一个澄清的视频,就说是好朋友……好朋友打闹……”

说到后面,谭源居自己都说不下去了。

谁家三十几岁的人,朋友之间像这样打闹?

“妈的,你说说吧,我还得给你们教研室找个公关吗?”谭源居掏出折扇“呼呼”扇起来,“薛流什么时候来,我今天必须守着你俩把这事儿办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院长也不是什么闲人,不可能在这里硬等,现在严格来说还不算开学,压根联系不上薛流。

叶津回了办公室,正如路人传言,当初才到江中医不久,他和薛流也打过一架,梁苗为此申请了旁边一间办公室,从此他和薛流泾渭分明。

两人年纪相仿,叶津大了几个月,进校后的晋升按说也该一样,但薛流二十八岁的时候结了一个国自然的课题,破格升了教授,而叶津是一篇一篇文章,一个一个课题累积上来,三十二岁才升教授。

薛流升教授之后,学校里起了很多风言风语,叶津一向不喜欢听人嚼舌根,但如果对象是薛流,那他就被迫听一下吧。

自那以后,薛流就开启了摆烂模式,除了教书、出诊,就是和朋友花天酒地,很少再来办公室,说是浪费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