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开学,叶津又恢复了那个精致到头发丝的叶教授模式,衬衫的扣子扣到底,就算讲课讲得又累又热,都坚决不会脱下外套。

周四就是第一次课了,他和薛流还没商量好上课方式,就连教学大纲和教学计划,都是梁苗怕他俩再打起来,帮忙给做的。

屋漏偏逢连夜雨,学院也借开学前的小风波,把隔壁薛流那间办公室回收了,现在薛流要搬过来,跟他同一间办公室。

办公室其实够大,一共有四个工位,坐北朝南,阳光充沛,中间还有一张会议桌,可以做研讨会使用,只是这十年来,除了梁苗某几年带研究生时,其他时候都是摆设。

不可以凶,不可以吵,更不可以打架。

不要跟大儿童一般计较。

叶津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默默告诫自己。

“晦气。”

伴随着充满嫌弃的吐槽,一道阴影落了下来。叶津的位置背对着门,此时,料想是薛流到门口了。

转过身,果不其然。

薛二少抱着一个收纳篮,手里还提了个电脑包,咋咋呼呼走进来,显然是刚从隔壁收拾完。

叶津横眉冷眼,目光又回到电脑屏幕显示的文献上,手往斜对面的角落一指,说道:“避免冲突,你坐远点。”

“这里晒不到太阳,”薛流看都没看那角落一眼,直接走到叶津对面的工位,东西一放,哔哔道:“你让我坐哪儿我就坐?告诉你,我偏不。”

一会儿还有课,叶津不想这个时候起冲突,况且这才只是第一天,他和薛流漫长共事期的第一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