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以晴:“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
“……”叶津皱皱眉,对裴以晴说:“慢点吃。”

裴以晴:“好的,老师。”

叶津:“你虽然在外面执业,但是还是有保护患者隐私的义务。”

“是的,”薛流点点头,“还好他不懂法。”

叶津:“……”

看透了薛流的意图,一顿饭也就只是单纯的一顿饭,任薛流时不时冒出一些幼稚可笑的讥讽之语,叶津听完也就微微一笑。

但是心里忽然冒出一些想法,想要逗逗薛流。

薛流:“江鳝,每年从海里游回江里,长大了再回海里,只见其苗,每年春天抓苗来养,秋天才能吃到肥美的江鳝,一年就这么一季,只有江州能吃到,一桌限量一道,一道只有八两,江州人叫它‘黄金八两’。”

一节裹满椒盐佐料,冒着油光的鳝段放进了叶津的碗里。

叶津夹起鳝段放进嘴里,对于一个北方人来说,这味道还是重了些,他猛喝一口水,嘴唇被辣得绯红。

“薛流,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一辈子都吃不到这些东西呢。”叶津靠着椅子,又喝了一口水,说话时带了个“呢”,给这句话增添了一分阴阳怪气。

薛流满意地笑了,给裴以晴也夹了一块。

裴以晴受宠若惊:“谢谢薛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