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流一开始没当回事,都是男人,亲一口又怎么了?虽然他现在……喜欢一个男人,但是他又不是是个男人都喜欢。

那大家都是男人,亲一下不是跟打一下一样吗?

矫情鬼,反应那么大,太做作了,搞得好像什么贞洁烈男。

然而到家之后,却开始莫名其妙烦躁,他怎么就该死地和那个bkg亲上了,可惜当时他背对着,不然让他逮住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学生,他一定狠狠地抽她……起来回答问题。

跑出一身汗,终于把这该死的kiss抛到脑后。

进门之后,看见半个月前收养的小奶橘“纸盒酱”正乖巧地蹲坐在门口。小猫咪见薛流进来,慢咚慢咚地踱过来,在他脚边磨蹭。

步伐克制又欣喜。

“你这个家伙,要多吃点长长个啊。”薛流蹲下来,摸了摸小猫咪的脑袋,“小小年纪,怎么这么谨慎。”

薛流没养过猫,纸盒酱的饮食起居是专人打理的,但是薛流发现这猫吃什么都不多吃,总是把食物藏起来,猫粮、罐头肉等等,常常出现在花坛里,被它埋了起来。

捡到它的时候它也不大,活得却像只流浪了很久的猫。

“奖励你陪我洗澡。”薛流提起纸盒酱的后颈,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猫咪就被拎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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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个没睡好觉的冤种,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因为这个事失眠。

谭源居为了近距离掌握学生的一手动态,混入了各种名为“江中医表白墙”“江中医二手交易”“江中医脱单”的群,也常年隐姓埋名混迹学校论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