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流听到低低的一声心肝儿,哑然失笑,然后笑容变大,他朝叶津靠近了一点,问:“什么?”
“心肝儿。”
“啊?我没听清,大声点。”
“心——肝儿——”
“诶——”
反应过来的叶津一拳锤上薛流的胸口,“啊——你这个人,好凶。”薛流假意捂着胸口后仰,“这位同学听见了吗,叶老师帮你回答了,邪陷心肝儿,记住了啊,心肝儿!”
结果这位同学应该也是开的外放麦,这声心肝儿在他那边延迟响起,又通过薛流这边的音响传出来,一声“心肝儿”传来传去,反复处刑。
薛流赶紧把这人麦关了。
这一来一去的动作,懒人沙发的受力几经变动,终于朝薛流那边塌了下去,而叶津还扯着薛流的衣领,两个人齐刷刷往地上倒。
会议室里的众人,就眼睁睁地看着两位教授倒出了屏幕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救命——呼吸机——”
咚咚,咚咚。
羊绒地毯上叠压了两个人,叶津偏头趴在了薛流的左胸上,感觉他的心脏在自己的压迫下剧烈跳动,每一下都像惊雷在脑海中炸开。
体温像火苗一样燃起来,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,灼烧他的侧脸。头和头的距离很近,或许,现在只要他稍稍一仰,就能看见薛流低下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