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津松了手,问:“你怎么回事?”

薛流开始噼里啪啦打字,叶津看向屏幕。

——转运那天遇到抢救,给一学生做了人工呼吸,回头我就吃了药,可能抑制了细菌生长,第一次痰培养没做出来,但后来喉咙开始痛,我又做了一次,长出细菌了。

——有感染但是情况不严重,只有咽痛,已经在恢复期了。其实我能说话,就是害怕这时候说了话会影响我以后优美的嗓音。

叶津看到“优美的嗓音”几个字的时候,逐渐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。他想起了薛流以前跟他说话那个要死不活的欠扁声音,以及在游戏上喊“宝贝儿”时相去十万八千里的声音。

网络太虚假了。

叶津:“那你没什么事儿,跑这儿来?”

——嗨,谭源居给我妈打小报告,我妈非要给我弄来这儿,他们天天都来,刚走呢。

行,果然是他多虑了,薛流怎么会是让自己受委屈的人,叶津放下心来。

——可惜,不能啵啵了。

“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这些。”叶津依旧不习惯把两个人的亲昵直白地说出来。

薛流没再打字,从茶几下面拿了一个口罩出来戴上,背靠着身后的软垫,自然而然地放松脖子,朝叶津张开双臂。

叶津在薛流的身边,单膝跪地,双手从他的腋下和肩上穿过,把人紧紧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