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流:“蒋坦和秋芙那样吗?”

“嗯,”叶津转过身,面朝着薛流,两人贴得极近,“怎么可以有常年一起生活,却不互相厌恶的爱情呢?生活始终会变得平淡,剩下鸡零狗碎的一地鸡毛,所以我……一是我自己不太敢迈出这一步,把一个人的生活变成两个人的生活,二是我始终觉得,如果最后会相看两厌,不如一直一个人。”

“和你在一起之后,我希望这平静的日子可以永恒。”

“人生苦短,难满百年,十之一二,我都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叶津还是那嗓听不出什么语气的低沉声音,说着平静却让薛流心潮起伏的告白,朴实又真诚。

说完,叶津的手从薛流的腰间穿过,稍稍倾身,贴上薛流的唇。

轻轻的,好像蝉翼震动,勾起心弦。

这个吻不像从前那样激烈冲动、急不可耐,这个吻从容而悠长,像是品味陈年的酒,舌尖尝过酿香的涎液,推搡、厮磨,温柔又缱绻。

在这个初秋的,漫着雨的午后,苍郁的黄桷树下,两个互相深爱的灵魂相拥。

如果有来生,叶津也想和薛流在一起。

晨钟暮鼓,花开之日,并见弥陀,听无生法,再堕人道,誓与君同。

作者有话要说:

情话来自《秋灯琐忆》:

是谁多事种芭蕉,早也潇潇,晚也潇潇?

是君心绪太无聊,种了芭蕉,又怨芭蕉?

人生百年,梦寐居半,愁病居半,襁褓垂老之日又居半,所仅存者,十之一二耳,况我辈蒲柳之质,犹未必百年者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