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惊川哑然。他思虑半晌,还是道:“那师娘还需同星移师兄说一声,他总说那鸡看久了都眉清目秀的,他都给他们起名字、有感情了。”

星移师兄便是那位与他一同闯了疏雨剑阁练习场的师兄,被师娘罚了喂一年的鸡。如今与鸡相依为命了几月,便说要与那鸡长相厮守,成了长衍宗杀鸡的最大阻碍。

师娘瞥了他一眼,道:“无妨,前两日才有鸡进了我的药田,偷吃了我好些灵植,我要宰鸡,谁敢说个‘不’字?”

原来是有把柄在手。

提及灵植,步惊川顿时想起来自己先前在那山谷遇到的朱玉果,忙将装着朱玉果的玉瓶交给了师娘。

“这是……”师娘先是疑惑,打开瓶盖查看后却变成了震惊,“朱玉果?!”

步惊川点头,“这是路上在一处山谷中摘得的。”

“百年份的朱玉果,应当有守护妖兽了,”师娘道,“东泽可有受伤?”

被师娘这么一问,步惊川顿时想起自己先前被追风黑豹追逐的狼狈境况。但为了不惹师娘担心,步惊川还是安慰她道:“师父来得很及时,师娘放心。”

得了他的安慰,师娘只又交代了他几句话,便捏着玉瓶匆匆离去。

步惊川的院子得有大半月未有人住过,因此,光是打扫便花了不少时间。在他收拾屋子的时候,秋白现出身形,巡视了一圈屋内,点评道:“虽然寒酸了点,不过还算能住人。”

比起先前秋白所在的金秋殿,此处确实寒酸,步惊川自知差距,也没有反驳,只低头擦着桌上的灰。他的手无意间触碰到放在桌面的金素剑,心中一动,决心待会同秋白好好谈谈认主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