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农户平日里也会做些捉野兽的活计,大约两月前,他追着一只野兔去到罗家村附近,才发现原本通往罗家村的路已经被浓雾截断。而那浓雾阴森,就连日光都遮去不少,农户心底里瘆得慌,连兔子都不追了,原路返回。

本以为那雾顶多是一两天的功夫就能散干净了,谁知一直持续到现在,那罗家村的人再也没有出来过。

步维行追问道:“有没有可能是那罗家村中的人都去了另一个方向?”

农户瞪大了眼,“怎么可能!离罗家村最近的城就是这处,往另一个方向走,那可是山,这都快入冬了,山里野兽猛得很,现在入山不是找死?”

步维行又问:“那有无可能,出村的路不止一条?”

“我对这一带都熟得很,从这里去罗家村只有一条路,那条就是去罗家村的路,我哪会记错?”听得步维行的话,农户摇摇头,“就是那雾起了这么久,没见过人出来,城里也没人敢进去。隔壁张家媳妇说,前些时候就不见罗家村那卖菜的婆娘了,估计是因为那雾,出不来了。”

步维行眼前一亮,再问道:“那大哥可有注意,罗家村的人消失了多久?”

农户挠了挠头,面上的不解不似作假,“嗐,这我哪记得啊,倒是听隔壁张家的媳妇说,她从三个月前就没见到那卖菜婆娘了。哎,奇了怪了,我追野兔之前,明明还见着他们村里的木匠过来给我们修祠堂的……”

“又搁这瞎说,那木匠死在了祠堂边的树林里,死得那个惨呐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农户的老婆打断了农户的话,招呼着众人,“几位爷莫听这死鬼的话,吃饭前说这个,也不怕倒了胃口。”

妇人说着,瞪了农户一眼,又朝他们招呼道:“饭我已经做好放桌上了,几位去吃便是。”

主人家将房间留给了他们吃饭,自己则去厨房吃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