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般熟悉又信赖的语气……仿佛是在唤着另一个熟悉的人似的。
不等他多想,原本看起来没了力气的秋白,忽然伸手揽上了他的腰间。
步惊川未料到他会有这般动作,也来不及躲闪,被秋白抱了个满怀。秋白埋头在他腰间,脸又在他触到的衣物上蹭了蹭,竟就这般半躺着不动了。
秋白低垂着脸,步惊川也不确定他是否清醒,只得再唤道:“秋白,你怎么样了?”
见秋白没有反应,步惊川只得伸手摸了摸秋白的两只手,发现是一如他额头的冰凉。
步惊川的虽然天生畏寒,体温一般也比寻常人低一些,而在眼下这情形,也比秋白要热乎上许多。秋白此举,可是觉得冷了?
被子在步惊川方才下床的时候,便被掀到了角落,此刻秋白身上能御寒的,只有身上一层薄薄的衣衫。虽说修道之人,有了修为傍身便不俱严寒酷暑,但秋白这副模样,也不像是能调动得了灵力的模样。
步惊川在心中轻叹一口气,挣扎着起身,艰难地扯过被他扔在床脚的被子。
大约是因为还担心他会去叫人,秋白的一只手仍旧扯着他一只手的袖口,无论他怎么扯动袖口也挣脱不出,反倒惹得秋白抓得更紧。步惊川只好伸出唯一自由的那只手,去扯他先前扔在床脚的被子。
只是他这番动作,既要越过秋白的身上,又不能压着他,动作难免别扭,也不好使劲,等他扯好被子,他已经有半个人被秋白无意识地拖到了床上。
这个姿势难受得很,步惊川想了想,干脆脱了鞋袜,同秋白一道躺上去,再把被子重新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