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白闻言也不动,只是将握紧着他手腕的手稍稍松了一些,却也未从他手腕上撤离。反而是手上微微施力,将他的手腕连带着酒盏一同压回到案上,酒杯轻轻磕到木制的案几,发出一声闷响。
二人之间又沉默一阵,秋白才后知后觉地补充道:“你伤愈才没多久。”
便是让他不要喝酒的意思。
步惊川无奈,距离他痊愈已经过去一月,秋白却仍旧用这种对待易碎品的心态对着他,令得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无奈。
他试图争取一下自己喝酒的机会,“我都多久没碰过酒了,而且我伤也好了一月了,还不能喝吗?”
秋白直直望着他,“你两月前,在进入星城遗迹之前,才刚刚喝过。”
……还是同孔焕一同去的安云楼喝的,秋白竟然连这都还记得。
他其实对喝酒没什么执念,只不过是闲来无事,加上此处气氛合适,遂想喝上一杯罢了。
思前想后一番,见秋白态度坚决,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半点不松,他只好自己先松开了捏着酒盏的手。
秋白这般毕竟还是为了他好,他也不能辜负秋白的好意。
自知理亏,他动了动手腕,示意秋白松手。秋白也如他愿松了手,却也没有将自己的手抽离,只虚虚将手笼在他的手腕上。
步惊川被秋白这举动弄得心猿意马,正当他强打精神,准备将手抽回来时,心中忽然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