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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认已经用出了七成的实力,可这沉铁却还是纹丝不动。他也没有再做尝试,因为他知晓,若是用了七成力都无法撼动这沉铁,那即便他用上十成的力气,也不会将这沉铁如何。

看来布下这阵法的人是打算好了,不让在这阵法之中的人轻易击破这处阵法逃出。

苏长观也没有费力气喊人,毕竟这沉铁,十有八九便是鬼王的布下搬来的。

想到此处,他只觉得心凉。

他自以为与鬼王有着千年的交情,即便不深,可多少也是难得从千年前一道走至如今的,谁知有了这般的变故,叫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他虽自知千年前自己不过举手之劳,并未帮助对方太多,可他以为,那帮助多少都会有些重量。

谁知,人心总是在悄然无息之间变化,叫他措手不及。这千年间,他也经常与这鬼王来往,可这鬼王却是将实情瞒得死死的,没有给他透露分毫,他也未察觉出半点端倪。

就在他几乎放弃动作时,那沉铁之上似乎有了些别的动静。

有什么人正在缓步走近,苏长观仰着头,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,意识到是鬼王走了过来。苏长观一时有些迷茫,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。

指责对方的多变?可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其实与对方一样,早已没有了千年前的初心,如今还只是有朗月明吊着他,叫他未失去初心。可这单薄的一个存在,如何能够扛得住千年巨变,他也只剩下这一点,与千年前一样,其他的,早已面目全非。

苏长观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