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苏长观知晓,这鬼王性子极为执拗,因此他也没有费劲劝说这鬼王将自己放出去,倒是开始套起这鬼王的话来,“你那位恩人,又是什么来头?”
鬼王听得他反而开始问起另一位恩人,还有些高兴,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们的初遇,道那恩人如何帮他在城中布下阵法,聚集了鬼域的鬼气,又如何帮他在宫殿中布下阵法,使得他那一方鬼域中大部分鬼气都聚集到了他的宫殿之中,巩固了他的统治。
苏长观越听,便觉得鬼王口中的那个恩人,与自己猜测的某个人极为相似,可又迟迟不敢确定。
他便开始旁敲侧击起来,“你那恩人,为何会帮你布下那聚集鬼气的阵法?”
“这是我要求的。”鬼王道,“与其将这处的鬼气散落在各地,不若集中起来,好供我们修炼。”
苏长观可没忘记那宫殿之中的鬼修,就连在宫中打扫的侍从,修为都比城外的任何一个鬼修要高。皇宫中积攒不下那属于一整个域的鬼气,因此也有向外溢散,而这部分溢散的鬼气,却也没有被浪费。
城中的宅子其实很多,然而,离皇宫最近的,不是近臣便是些贵族的存在。平民永远只在他们外面,靠着汲取这处稀薄的鬼气而生。
因此,强者越强,弱者越弱。
可那鬼王仍旧得意道:“这样,我们有了强盛的修为,才好保护那些平民。”
苏长观忍不住道:“可一个人在鬼道上的修为,与其生前的地位并不相配,只与他们自己的天赋有关,你这般做,只会叫他们失去进阶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