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修本就稀少,而修为过得去的阵修,更是凤毛麟角,因此,步惊川不敢说自己在道修之中修为是前列,却敢说自己的修为若是放在阵修之中,是绝对的前列。
就连他自己的前世的全盛之时,甚至有可能不敌这大乘期的魔修。
他前世不过是堪堪摸到大乘期的门槛,却离这最后一步差了好些距离。他从未到达过那个境界,因此才对这个未知充满了恐惧。
大乘期的实力对他们的绝对压制,他在悬河鬼域已经见识过了。若是出现了大乘期的魔修,唯有同为大乘期的道修能够抵御,然而,据步惊川所知,当今修为在大乘期的道修,他知晓的不过只有秋白一人。
到头来,这抵御魔族的压力还是全数压到了秋白身上……
步惊川叹了一口气,心中的酸涩无以复加。
另一边的秋白意识到他许久未说话,又听他叹气,有些紧张地问道:“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“应当是阮尤和他师父来到此处了,这处的阵法都被破坏了。”步惊川定了定神道,“可这也太奇怪了……”
他说完,自己也皱了下眉。阮尤分明死在了悬河鬼域,他与秋白都一同看过了阮尤的尸身,分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。魂魄都散了,即便真有什么能够叫他起死回生的法宝,也复原不了已经消散的神魂。
可后来这些时日里的经历与见闻,以及对方行事中那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,都叫他万分确定,如今四处作恶却又不留痕迹的魔修,正是阮尤。
可阮尤一向不屑于掩藏自己的行踪,从千年前开始便是,做了什么事后总爱像邀功一样在人前晃悠两圈,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做的似的。可如今却一改以往的风格,行踪诡谲不定,格外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