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人软包,有三张票。”盛明寒解释,顺手把后面的摄像大哥拉了过来,“再说,他不是也要来拍摄?我们还能报销一张票,不算贵。”

大哥:“……?”

真是服了,你个老六。

虽是这么说,周岁还是对这趟火车之旅不报太大希望。毕竟原本可以早点到达,在酒店里躺尸喝下午茶,眼下时间全都浪费在行程中间了。

算起来,他们在途中要单独相处五个小时。

……如果摄像大哥不算的话。

周岁开始感到焦虑。

双层火车一共有两层,底下是硬卧硬座,第二层才是他们定的软包。盛明寒本想帮他搬箱子,一转头,周岁已经哼哧哼哧地提上去了。

迈过略微狭窄的楼梯,二层走廊里铺着一层地毯,行李箱轻轻滑过时不会产生噪音。

周岁推开房门,发现里面还算宽敞,房间里一共有两张床,都铺着干净的蓝色枕套被套。一张靠窗,另一张竖着架在斜上方,上床对着的墙面放着一台小桌,桌面上摆着一盏暖黄色的灯。

最亮眼的,还是那张宽敞的窗。

等列车启动后,外面的光线透进来,周岁才逐渐明白,为什么盛明寒一定要在l市经停。

半弧形的小山覆盖着一层墨绿色,云层与山顶交接,一处山一处山地绵延下去。井字良田平坦地铺设在这条广袤的土地上,时值盛夏,树绿得滴翠,花开得艳丽。

车窗就是最好的取景框。

周岁放好行李箱,脱下鞋子小心地盘腿坐到下铺上去,这张床对女生来说不算小,但男人的话就有些拥挤了,他坐在床的角落里,留了一大半的窗景给盛明寒和跟拍大哥。

好在盛明寒礼节性地坐在床沿处,和他之间隔着一个人的间隙,合适的距离会让他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