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天的,身后传来一股蓬勃的热气。

周岁反应过来,喉咙瞬间绷紧。

“怎么了?”

说着,他往后退了两步。

盛明寒没有回答,他看了眼不远处的录制组,郑从容忽然意识到什么,还没来得及打手势,盛明寒已经把他和周岁的麦都闭了。

郑从容:“……”

盛明寒回过头,看着他的目光有些严厉,“要是不想被当做保姆,以后就少做这些。”

摞下这句话,他就离开了。

周岁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地走了过去。江繁离他们近,刚才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。

她皱着眉说:“帮梁茴一个忙而已,有必要这么说吗?就算是为你好,也太刻薄了吧。”

周岁没说话。

江繁心想他脾气是真好啊,她都要生气了。

“说什么不想被当保姆,还不是因为保姆伺候得不是他?现在离了婚,没理由管你,男人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了……”

说到后面,明显是带了些个人情绪。

“繁姐,”周岁不得不打断她,“你误会了。”

江繁话到嘴边卡了壳,“啊?”

“盛明寒不是那种人。”周岁轻声说,“实际上我只有在他不在家的时候,才有机会做一做家务。平时只要他在,我几乎是帮不上什么忙的。”

不过盛明寒拍戏的时间很长,往往一进组就是两三个月,所以他之前才会说家务一人一半。

江繁张大了嘴巴。

她也是没想到,早上两个人还在拌嘴呢,周岁这会儿又帮着盛明寒说话了。

郑从容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