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曹锐也跟着点头,“大多数工作方面的事都在微信上联系,手机号可能有私生倒卖,所以我换得比较勤。”

“我们是打电话比较多。”江繁解释,“买菜接小孩这类的打电话比较方便。手机聊天的话用whatsapp,和微信差不多。”

周岁没有意外。

或者说,这才是符合大多数学生党和工作党需求的社交模式。

“他和我聊天的时候都是发短信。”

虽然,那只言片语不太能称为聊天。

“短信??”大家一脸惊讶,十分疑惑。

周岁说的是系统自带的那个短信?

这年头还有人用短信吗?

现在的骚扰短信电话太多了,再加上网络的普及,短信已经远远不如社交app方便了。要是有人突然说我发的短信你看到了吗,估计一时半会儿还反应不过来呢。

曹锐有些难以理解,“那他工作……?”

“他也会用微信处理工作。”周岁说。

这些事,他从来没对任何一个人倾诉,就连盛明寒也不知道。周岁方才对江繁说的那些,其实只是九牛中的一毛。

盛明寒加了很多合作伙伴、同行还有工作人员,但并不代表微信就是他的工作号。周岁也是慢慢才发现的,盛明寒和家里人聊天时用微信,和柳时宁也用微信。

他就只对周岁开了这项‘特例’。

但这种特殊待遇并没有让周岁觉得开心,反而有种被对方排斥在外的感觉。

他并不是介意这一点点小事,而是这些情况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。

比如,盛明寒从来没带他见过家长,从恋爱到结婚,周岁了解他家庭的唯一渠道是爱瞎编乱造的三流媒体,以及偶尔会听到盛明寒接电话时若有似无的一声‘妈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