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周岁移开视线,轻轻笑了笑,转移话题,“你还没和我说,到底为什么讨厌他呢?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
盛明寒没有开口。
过了好半晌,他微微站直身体,周岁以为他是站得累了想换个姿势,但并不是。
盛明寒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周岁的下巴。不是勾,勾的动作太轻佻;也不是摸,那样总带着些对小猫小狗的逗弄。
那力道带着珍视,小心翼翼。
他碰了碰周岁柔软的皮肤。
轻轻的,一触即分。
周岁抬起头,盛明寒的目光里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看得他心头一颤,涌起许多情绪。他们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对视着,但是这次周岁没有再躲开他的视线。
盛明寒的眼神露出几分柔软。
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他轻声说,“下次再告诉你。”
他搭着微干的拖鞋,转身离开了。
留下周岁一个人靠在储物柜边,淋浴室的雾气已经散去了,好像连带着这场梦境也随之消散、远去,没留下一丝存在的痕迹。
盛明寒没有生气。
但周岁却不断回想起他离开前的语气,想到盛明寒看向自己时,那个深深的眼神。他不断地回忆,像是自我惩罚一样,心脏被一点点地攥紧,浮出一阵绵密的刺痛。
但痛过之后,又怅然若失。
作者有话要说:
我真的从下午坐到晚上没有怎么玩,连晚饭都没吃,写了六七个小时t-t真的很想加更但是臣妾做不到啊
求营养液……啊……羞涩地(?)张大嘴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