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盛明寒垂下眼睑,不知怎么的,不安地感触到了周岁敏感脆弱的情绪。

“这只是,滑雪而已。”他犹豫了片刻,斟酌着措辞,“如果你畏高,那么这件事做不好也是很正常的,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方向。”

他的感情必修课和人际交往课分数也很烂,但是没有关系,这只是人生中遇到的一点点挫折而已,就像河底的一颗砂砾。

但河水是不会枯竭的。

周岁茫然了一瞬,忽然意识到他们说的并不是一件事。他扯了扯嘴角,“我、我的意思是,感觉……”

盛明寒耐心地听了很久,但是很可惜,周岁像是失去了语言组织和表达能力似的,吞吞吐吐了半天,依旧不成句子。

他想了想,索性往前一步,膝盖窝陷在雪地里,轻轻搂住了对方的肩膀。

这几近是抱的姿势。

其实现在直播还开启着,不管在粉丝们眼里他们有多暧昧,但在实际上,永远师出无名。这一碰,并不应该,也有些草率。

但是,现在这些并不重要。

盛明寒抬起眼眸,朝连着直播插头的摄影师打了个手势,对方会意地暂停了工作。为了镜头的丰富性,往往在户外拍摄时,郑从容也会调配资源、尽可能地安排多机位。

直播虽然暂停了,但录播机器还没有。

盛明寒微微直起身,挡住了镜头,取景框下只剩下他白色的背影,以及周岁微微飘逸的发,看不出他其他的表情。

“怎么了?”他关掉麦,轻声地问,“是不是不开心?要是不喜欢的话,那就不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