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即便盛明寒解释过自己的想法,周岁也完全无法理解。
当时,他是这么觉得的。
但是,当时间加速流转到两年后的现在,周岁又好像有些隐隐地理解了。
他迟疑地问,“你那时候知道……”
“嗯,我不希望你和他们交往下去,是因为他们目的不单纯。”
盛明寒很坦诚地承认了。
“他们都曾经偷偷要过我的联系方式,以你最好的朋友的名义。加上微信之后,隔三差五地跟我聊天,发一些有的没的话。也有单刀直入,上来就说想让我帮个忙,牵线这个或那个导演。”
周岁的表情瞬间冻住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慢慢攥紧了手,喃喃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他们从来没和我说过,他们可以跟我说的。”
“他们当然不能跟你说。”盛明寒轻轻把他的手掰开,指甲掐在手心,会很痛。他低声道,“你帮不上,你也不会和我说,对不对?”
周岁嗯了一声。
半晌后,慢慢地把手缩了回去,他躺在被窝里,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但凡是好朋友的心愿,周岁都会尽力帮他们去完成。但倘若这个心愿需要向盛明寒提要求……
他确实开不了这个口。
盛明寒比他更懂‘人心’。
是他太蠢了,竟然没有发现,还要盛明寒帮他去处理这些事。周岁垂下眼睑,几乎能想到当时盛明寒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