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沈应淳可不算新人,他和岁岁认识的比岁岁和盛明寒还要早,硬要说的话,也是竹马vs天降]

节目组音乐卡得刚刚好,短句和画面交替闪回,就好像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
“我欠师兄的数都数不过来了。”

“我去处理一下工作,你们吃吧。”

“明寒……你生气了吗?”

“教堂每天只开放三场音乐会。”

“可以借用你们的钢琴吗?”

“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,跟明哥切磋一下,四手联弹呢?”

“……”

“婉拒了。”

“师兄帮了我很多,我只想尽一份微薄之力。”

“有完没完,能不能安静一会儿?”

“他刚才跟你说什么?”

“……你好烦。”

这段是他们到哈市后,沈应淳很‘没眼力见’地打扰他们用早餐,在教堂看音乐剧时又和周岁说悄悄话的剧情。

大家都快把那几天的直播盘到包浆了,播放已知的剧情是没什么意思的,郑从容很清楚,所以他中间插了几句两人私密的聊天。他们声音很小,却被别在领口的麦忠诚地录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