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闲聊时,大多数是冷雪期在讲,他听。这时候,周岁温柔耐性的性子在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。
就连冷雪期这种盛明寒认证了不好相处的人,也不得不承认,和他待在一起很愉快,起码比她那个两三句不离‘你有病’的儿子好多了。
说话的艺术这方面,盛明寒还是得跟他老婆多学习学习。
周岁接话不多,但听得却很专注。
他尤其喜欢冷雪期回忆盛明寒小时候的趣事,听着她的口述,不禁浮想联翩。话还没说完,眉眼就已经弯了弯。
四五点时,b市的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,窗外一片昏黑,别墅区静静地亮起了灯。
盛明寒一觉睡了快三个小时,醒来脸上还是困顿的。他下楼找了一圈,终于在厨房里看到了周岁的身影。
此时,冷雪期已经不在了。
盛明寒从背后过去轻轻搂住了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打了个哈欠,又亲昵含混地问:“她人呢?”
周岁起先吓了一跳,回头看到是他,才又放松了下来。
“妈妈说家里没有料酒,怕鸡翅还有腥味。本来葱蒜也能去腥的,但是她还有些其他要买的东西,就走了。”
生活超市在距离别墅两公里的地方,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回来,盛明寒也没怎么在意。等过了一会儿,他的眼皮才慢慢抬了起来,脸上浮现一丝困惑。
……他刚才听错了吗?
怎么这么快就叫顺口了?
周岁背对着他,正在调烤虾要蘸的料酱,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,神情专注地做着手头的工作。只有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脖颈透露了他紧张羞涩的心绪。
盛明寒看了一会儿,拉长调子哦了一声,然后把重量倾压在了周岁身上,抱他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