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寒是在很特殊地爱着他。
周岁眼睛微弯、忽然凑过去亲了下他的唇角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盛明寒很是郁闷,捏着他的脸不让他走,“看到我说这两个字就这么开心?那我多说几遍?”
“唯有(没有)。”
周岁唔唔两声,挣脱了他的手,转移话题,“明天上午我们就要走了。”
盛明寒懒懒地嗯了一声。
周岁瞥了他一眼,试探性地问:“要不要……再多留两天?”
这句话,他是替某个说不出的人问的。
盛明寒罕见地怔了片刻。
“……不了。”他缓缓摇摇头,“你忘了?年后就要开机,就你那点三脚猫的伎俩,现在是不可能让卢常山满意的,还不好好抓紧时间特训?”
周岁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
“别提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休息了好几天,那种紧张感终于又提了起来,“回去后那么多活动,我还要把之前落下的课程都补回来,忙都要忙死了。”
盛明寒便嘲笑地哼了哼。
周岁又叹了口气,“哎,元旦假过了之后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妈妈。a市和b市隔得这么远……”
说着,余光里瞟盛明寒。
果然,过了一会儿,他咳了咳,“三个小时的飞机还远?你要是喜欢,以后有空我就陪你来,这样总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