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”费明说,“宋译哥哥你也来参加好不好,我家和你家是斜对角,这样我在阳台上也能看见你。”
“阳台派对是什么?”
宋译把通话转到手机上,起身走到一层露台边,拉开了玻璃门。
今天的小区里似乎比往日都来得更加喧嚣,疫情居家期间的阳台,成了与世界相连的唯一通道。
他首先看见的,是他们这一栋楼对面的4栋居民。阳台上聚集了不少人,大多都在做自己的事情。读书的、隔空聊天的、晒太阳的、做瑜伽的,还有人搬了桌子到阳台上喝下午茶,一幅疫情之下苦中作乐的景象。
过去的一个月里,宋译一直埋头于自己的事情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。
“宋译哥哥!”
他往楼下望去,看见费明正在他们家二层阳台上朝自己挥手。
费明说:“我们家准备在阳台野餐,你们也一起来吗?”
宋译哭笑不得,阳台野餐是什么疫情期间被发明出来的新词汇。
“那就是你经常提起来的隔壁的哥哥啊?”费明妈戴着隔热手套,端着新鲜出炉的巧克力戚风蛋糕到了阳台,抬头望去。
宋译微笑:“您好。”
“对,那是宋译哥哥……”费明说话的时候宋译旁边正好又探出一个脑袋,“……和骆炎亭叔叔。宋译哥哥对我可好了,每次我送东西到他们家,他都给我零食吃。”
“你叫谁叔叔?!”
费明妈身材微胖,他们家的阳台养了很多花草,宛如一个小花园,一看就是一个很会生活的女性。此时他们家的阳台已经摆上了欧式风格的桌椅,铺上了小碎花桌布,还摆上了茶具。
她笑眯眯对着楼上说:“家里还剩点面粉和色拉油,融了点巧克力做涂装,不然吃起来太单调了,我切两块让费明给你们送上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