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会穿衣服吗?还是说需要我帮你脱?”
宋译立即照做,甚至还亲昵地用脸颊碰碰他的膝盖,企图得到主人更多的怜爱。
但今天晚上的骆炎亭似乎收起了做为爱人的宠溺,做为主人,他不打算放过他的小狗。
他把教鞭递到他的嘴边:“咬着。”
宋译听话地衔着,就见他的主人拿起一根原色的麻绳,绕到了他的身后,给他简单绑了一个背手缚。
他拽着宋译的头发让他向后仰起脸,取走了他嘴里的教鞭:“我不想把你的腿也绑上,所以你等会最好给我听话。去床上撅起屁股跪好。”
失去了双手做为趴跪姿势的支点,宋译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,用肩膀做为支撑。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高高撅起,半勃的阴茎和睾丸受到重力拉扯垂在空中,私密处一览无遗地暴露在骆炎亭的眼里。
紧接着,他的后穴就被润滑过的手指深深地捣了进去。
“唔嗯……”
虽然那里早就习惯了被插入,但是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的快感,还是让他呻吟出声。
况且他的主人仿佛真的把他当做了一条狗,手上深入又抽出,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,没有丝毫怜惜之情。
宋译看不见他的动作,只感觉那只手在他的体内翻搅了一阵,逼得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之后便抽了出去,很久没有进一步动作。
他不耐地晃了晃腰,感觉自己的后穴在一张一合地,期待着下一次地插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