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对?”
骆炎亭步步紧逼。
即使明白这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宋译还是陷在了那一片温柔乡里,他张张嘴,答应道:
“……汪。”
这一一个漂亮的蓝紫色蜡烛,烛芯持续燃烧着,弯弯的烛面里已经积攒了不少融化的蜡液。
骆炎亭抬起手,手臂稍稍倾斜,蜡液就顺着重力滴了下去,在接触皮肤的瞬间短暂释放出了大量的热,然后凝固。
“唔!”
疼痛就像是被一根粗粗的大头针扎一样,一滴两滴,转瞬即逝。
骆炎亭的手抬得很高。蜡烛和皮肤的距离越远,蜡液的温度就越低,就越容易忍耐。这点儿痛感对于宋译来说不算什么。
他稍稍放了点心,开始相信主人的任务是可以完成的。
大部分烛液滴在了他的腹部,滴得分散,蓝紫色渐变的液滴像是在画布上蔓延开的星空,慢慢往挺翘的欲望中心移动。
骆炎亭极尽温柔,烛液滴上睾丸的时候宋译倒吸了一口凉气,浑身都绷紧了,但疼痛的程度落在了他的意料之外。
“疼吗?”
宋译下意识摇摇头,末了,又点点头。
骆炎亭发出一声嗤笑:“摇头又点头这算什么?”
“还是……有点疼的。”宋译没说假话,只是隐瞒了这个疼痛程度在他忍耐范围内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