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出差的时候,”骆炎亭闭着眼嗅着小狗的发香,根本不想放开他,“谁让你一下子离开这么久。”
宋译没说话,他们抱在一起休息,空气里只有粗粗的喘息声。
半响,他的手探到了骆炎亭的下半身,摸到了那憋了全程没释放的阴茎,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还要上班,你要做就快点。”
骆炎亭抬起头,神色犹豫,眼睛却亮晶晶的:“你……还能做吗?”
高潮余韵过后的宋译又恢复了平时的冷言冷语,重复道:“要做就快点。”
但是没关系,骆炎亭有的是法子让他重新变成小狗。
不需要任何前戏,骆炎亭剥下裤子深深埋入宋译体内的时候,他舒服得叹息。
宋译刚刚用过吸乳器的乳头不堪一击,他低下头用舌头绕圈、用嘴唇吸吮,很快就听见了小狗的嘤咛。
“嗯啊……别碰那里……”
“那碰这里?”
骆炎亭的大手拂去凝结成块的蜡液,那里的皮肤被烫得发红,现在因为被操又有了神采奕奕的苗头。
宋译被操得眼前发白,和骆炎亭一起射了一次之后,空荡荡的阴囊再也没接住被操第二、第三次的接力棒,直接失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