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上就算了,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男生把脸埋进他的脖颈。
也不嫌闹挺得慌。
鼻息间气息喷洒在颇为敏感的皮肤上,惹得锁骨一带都暖洋洋的,泛着绯红。
这人力气大得出奇,让他难以挣脱。
佴因无奈地扬起头,尽量避开零缝隙接触。
本就修长的天鹅颈登时紧绷起来,暴露在眼前人的视线里。
脖子处的温度不减反增,给了男生发挥余地似的,他反被抱得更紧。
像是饥肠辘辘的恶狼盯上鲜美的嫩肉,或是幼小的狼崽急切寻找依靠。
按理说这人是帮了他忙的,可这要的报酬忒不正常了。
佴因质问两句之后都没能得到回应。
他忍无可忍,一字一句冷声道:
“从我身上滚下去。”
闻亦柊慢吞吞地松开了他,莫名给人一种委屈巴巴的感觉。
活像是佴因在欺负小媳妇。
这人不会是精神分裂症吧?
不待他问清楚,闻亦柊深深望了他一眼,逃避地转身离开。
撞了邪似的。
他望着闻亦柊的背影,手指微微蜷缩起。
算了,回宿舍拿校园卡直接去学校医护室好了。
挤出来的空闲时间不够折腾的。
……
吱吱嘎嘎的声音从走廊传来,夹杂着几句不清楚的骂骂咧咧,这让佴因在楼梯的转角停住了。
怎么就这么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