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雪念忍不住犯了一个白眼,真是——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!
就因为儿子长的好,怕再考一个“探花”回来,竟然就像压着儿子不让他去考科举!
“这件事情你自己去跟海儿说去。”
林子君其实自己也明白,自己刚刚说的根本就不怎么可能,哪里真的就因为这个压着儿子不让科举,那要耽误儿子多少时间。
那中间耽误的时间,儿子在朝堂上都能升两级了。
“我也就是说说,哪里真的能压着不让海儿去考科举啊!”
“不就是个状元的名号吗!哪里就值得你这样了!你自己数数,古往今来有多少个状元被记住的,那些身居高位的,又有几个是靠上状元来。其实我觉得,这些名次真的不如实际的好处来的重要。你自己也说了,潇儿这次的策论是写的真好,结果皇上竟然硬是因为潇儿的相貌就将他的名次改成了‘探花’。这件事情皇上做的不地道,说不定日后会补偿潇儿的。”
“这个——或许吧!”
对于魏雪念的说法,林子君是不怎么相信的,毕竟现在坐在龙椅上的哪位,跟之前的先皇可不怎么一眼个,这位更加的自我一些。
看他平日里的行事,还有这次从“琼林宴”的表现,林子君觉得,这位可半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,甚至还很是自得自己找了一个“美探花”。
另一边林潇其实也快要呕死了,就因为自己的相貌,自己的状元就没了——
“哎——若是我之前会试也能考中会元的话,这次状元之位就定然是我的了。二弟——你的相貌——你若是不想像我跟父亲一样,现在开始就拼了命的读书吧!或许只有‘六元及第’,才能让你考中状元,不让——你的容貌,也是当‘探花’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