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芮实在惊讶,本来已经做好和雄虫争斗一番的准备了,没想到对方却轻飘飘说了个好,思及此,他的眉头皱起来,并没有相信中那种开心轻松。他也说不上是什么劲,只觉得有只蚂蚁在心里爬,碾不死,抓不住。

“你说真的?”明芮试探性道。

喻江行已经很快平复好情绪了,嗯了一声。

明芮眉头拧得更不好看了,进一步试探:“那最近找时间做了吧,留久了我心里发慌。”这句话他没说谎,一想到肚子里突然多了个蛋,他简直连惊恐都形容不了自己的情绪。

“随你,不过——”喻江行突然转折,看着明芮亮晶晶的眼就是不说,故意吊他胃口。他心情不好,也不想让雌虫太高兴。

明芮心里雀跃,果然,后面雄虫又补充的话让他瞬间萎蔫,这真是不生气?我怎么觉得是在哄我,这不变相生气吗?!

“我不会帮你,至于你要怎么做都看你自己。”他说完就下床,留一脸茫然的明芮在原地,回过神后雄虫的身影恰好消失在门口,他大喊道。

“喻江行你不是说不生气吗?这叫不生气?!你现在就是在闹脾气!”

“我可以不反对你的决定,但,你不应该奢望我会支持。”从外面传来的声音越发远。

不管明芮怎么叫都没有回应,喊得口干舌燥,累了他自个停下来。

他被激到了,立下豪情壮志:“爱帮不帮,医生多得很又不缺你一个!我才不稀罕你帮!”他气得大喊大叫,猛地甩手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
已经下楼的喻江行听着雌虫发怒后的挑衅,表情淡淡。他现在笑不出来。

说做就做,明芮草草刷牙洗脸,蹬蹬蹬下楼,坐在餐桌前咬着半个包子,腮帮子被塞满。喻江行解除他人身自由的同时也给了他使用通讯工具的权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