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加尔脸色白得像纸,脸颊浮着病态的两抹红,唇瓣有些干地泛起死皮。
见到对方这副模样身边还没有个照顾的侍虫,喻江行皱了皱眉:“您感觉怎么样?怎么没有只虫在身边?”
威加尔微微笑起来,声音是掩不住的虚弱:“是我不让他们留的,给我倒杯水。”
喻江行点头,转身往旁边的茶几走倒了杯温水。
威加尔接过后一饮而尽,喻江行将杯子放回原地。
“怎么样,如愿了吧?”
喻江行喉咙却宛如梗着一根鱼刺,那个是字怎么都说不出来,因为对方旧伤复发不适合再上场,因而选择才变成明芮。
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的,威加尔微微笑起来,那凌厉的脸部线条都被柔化了:“你老爱钻牛角尖,有虫接替我我高兴得很,毕竟我也不想我这把老骨头死在比赛台上。”他皱着鼻头,不像假话。
喻江行闻言却瞧向他的伤口,注意到他的目光后威加尔没什么情绪开口。
“年初留下的伤还没好全,又让绿蜥蜴下了点毒。”他语气轻飘飘的,就和说今天吃什么没区别。
喻江行心情却愈发沉重,他目光落在对方肩头的伤疤上,知道对方是伤得太多,已经处之泰然了。但想到这些伤每一寸都是为了虫族而留的,他心头就堵得慌。
喻江行什么都没说,只是郑重地朝威加尔鞠了一躬。
威加尔受了,语气戏谑:“我也算你半个父亲了,如果你真有心……等我老到动不了了,把我从这宫里接出去吧。”他视线顺着大开的窗户看出去,落在室外的桔梗花上。
他看着喻江行,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愈发轻
“去哪都好。”
第75章 晋江独发
喻江行什么都没问, 应了声好,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总觉得雌虫的眼睛红了一点。